蒋君临说,“小珹,你好好工作,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他知道季珹担心什么。
“我的人生好像没有叛逆期。”蒋君临舒服地躺下来,卧室是他最放松的地方,桌台上还放着季珹喜欢的檀木熏香,“现在,就想叛逆一回。”
他们越要逼迫他,他就越不放手。
“小珹,从我带你回家的那天起,我就没打算过放手。”蒋君临半眯着眼睛,语气淡淡的,“你招惹了我,最好不要半途而废。”
他睁开眼,看着屏幕上的季珹,“若不然,我们都会很狼狈。”
季珹失笑,一颗悬着的心放下去,他和陆知渊谈过,“哥哥,出国的飞机上,三爷就和我谈过,我也知道你会有一场会议,面对他们的刁难,我真的很后悔,当初我没关着你就好了。如果我不是脑子抽了,非要关你,你的身份就不会曝光,如今也不会这么被动。我也明知道你会面临的难题,无非就是卸任,你不可能卸任的,你放不下这份责任。你也放不下极道的安危,交给旁人都不放心。那就只能和我一刀两断,三爷说,你会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我知道你为难,可我仍是不想开口,我很自私,我一生所愿仅有你,怎么会半途而废,就让我自私到底吧!”
蒋君临低头轻笑,摊开后,反而都轻松了。
季珹说,“调查报告我已给了三爷一份,回头也给你一份,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内部人员的问题,但也不全是。”
“我知道!”
“子遇去环球了吗?”季珹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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