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瓷舒服地泡个澡回来,看诺斯医生写的手术报告,上一次她那场手术,挂的诺斯医生名字,她已经把手术报告写出来了,她的官司也要改判,情况会好一些。

        每一步诊断,治疗,手术细节,都能吻合,若不是亲身经历,大家都会觉得是诺斯医生做的手术,也只有她,有这样的能力。

        “就这样吧!”顾瓷轻声说,她和诺斯医生师徒缘分尽了,已是新生,那就各自安好。

        可她心底,总是有一些不甘心,顾瓷从小没有母爱,性格孤僻,敏感,在监狱里又被顾楚韵安排的人欺凌,她像是一头进了饿狼窝的小兔子,差点被撕得骨头都不剩下,是诺斯医生保护了她,且教她学医,手术。

        监狱地处偏僻,且贪腐严重,全是重刑犯,死刑犯,都差点成自治区,监狱长就是掌握最高话语权的人。

        监狱长和诺斯医生关系好,顾瓷饱受一段时间的欺凌后,情况也有所好转,跟着诺斯医生在手术室里学习。

        除了教她学医,诺斯医生在情感上,也给予顾瓷非常多的温暖,她在诺斯医生身上学到很多东西,那一声师父,是真情实感。

        她把诺斯医生当妈妈一样敬爱。

        后来,她的右手虽被废了,伤心绝望,却不曾存心报复,否则以她睚眦必报的性格,又怎么能忍受,后来听到诺斯医生死在牢狱里时,她还大哭一场了。

        被挑断手筋的痛,过于刻骨铭心,无法忘怀,诺斯医生于她像朋友,又像妈妈,她难于释怀,每次想起诺斯医生,手腕都隐隐作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