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君临试了几次,只好作罢,再一次背起季珹往小诊所去,他们没有身份证明,去大医院绝对不行,且如今各大医院一定有极道的人把守,小诊所不起眼,且遍地都是,他们未必能监控到,蒋君临特意避开摄像头走,季珹出去过几趟,摸清楚路上的监控,也做过一张小地图。

        暴雪天背着一名男子,蒋君临胃炎还没好,背部也有伤,走得非常慢,每一步都踩在积雪里,夜里的人行道也没人扫雪,每走一步,都特别的艰辛,蒋君临都有预感,自己的伤口也要裂开。

        偏偏季珹像是冷到了,趴在他肩头喊,“哥哥,好冷!”

        风雪迎面而来,蒋君临都觉得脸上刺痛,非常难受,何况受伤的季珹。

        “活该!”

        路上也有零星行人,无人好奇,在这样一座城市里,又是雪天,下班的行人都急着回家,没人愿意在路上多花半分心思。

        蒋君临走了五百米就觉得累,他被囚禁太久,还没能养回来,背着季珹在这样的雪天里,特别消耗力气,手和脸都冷得很,背部却出了一层汗。

        短短八百米的距离,蒋君临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总算看到小诊所,说来也巧,小诊所的医生下班,正要关门,蒋君临背着季珹上前用法语说,“医生,我弟弟手臂伤重,麻烦你帮忙看一看。”

        “下班了,明天再来。往前两百米就是医院。”医生指着前方,他一看季珹昏迷就知道耗时耗力,又是华人面孔,根本不想治疗。

        一把枪指着他的腰,蒋君临风度翩翩,语气温柔,“医生,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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