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东把一张照片放到她面前,顾瓷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是三天前和黑鹰的一次冲突,狭路相逢,有过一次短兵相接,不慎暴露。
“诺斯医生很少谈起自己的隐私,我就知道她一直被陈耿抚养长大,也是陈耿资助她,平时在学校里,除了授课,也没有其他的交流,她欣赏我的天赋,想收我当关门弟子,我也崇拜她的医术,所以拜她为师,我的课程进度比同学们都要快,有一些艰涩难懂的内容,我会请教她,所以一来一往就很熟悉。医生都是医教研三位一体,跟着她能学到很多东西,她非常全面,不仅是心脏科,外科,骨科和心理课都非常擅长。”顾瓷早就组织语言,说得也是真假参半。
“当时你姥姥病重,你求我去监狱里捞她,这段日子我调了卷宗,发现了很多疑点,她的身份几乎是秘密,你是怎么知道的?”陈良东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顾瓷知道,陈良东老谋深算,是怀疑上她了。
这件事,她真的说不清楚。
顾瓷说,“我一直都很崇拜她,所以找了很多她的资料,当时在法庭外见过她,后来就悄悄地调查了,知道她在郊野监狱。”
“那真是巧了。”陈良东放下茶杯。
顾瓷给他续了热茶,轻笑说,“是啊,巧了,有缘分嘛,可别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陈叔叔,我师父是犯了事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不归我们管!”陈良东轻笑说,“我是好奇她的身份,当晚极道和黑鹰混战,她属于哪方的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顾瓷一贯比较冷静,“我们平时除了学业,也不谈其他的。”
楼下,顾子遇开了门后,把手机放在裤兜里,陆知渊靠在床边,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后睁开了眼,看到是顾子遇,怔了怔,这是陆知渊恢复所有的记忆后,第一次见到顾子遇。
只有这一世的三少见到顾子遇,虽觉得可亲,却觉得讨厌,他不喜欢任何占据顾瓷心思的男人,哪怕是小男孩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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