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说她不如五年前深爱陆知渊,是她走出了阴霾,心境更平和,她甚至曾经做好了会失去陆知渊的心理准备。
“那你如今找我,到底是想做什么?”
公海上。
顾瓷被铐在栏杆上,裴秋影站在甲板迎风而立,半边鬼魅的脸在月光下更显得丑陋,顾瓷想起多年前,她和裴秋影见面也是在海上,她还掉落海底。
陆知渊消无声息地落在甲板上,蹙眉看着被铐着的顾瓷,“裴秋影,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活着不好吗?非要找死。”
裴秋影转身,她似是想打电话,看到陆知渊,又收了手机,陆知渊也看到了她被毁的半边脸,曾经顾瓷被毁掉的脸,比她更可怖,陆知渊心无波澜,更不关心她到底为何变成这样。
“我们好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对我就真一点情谊都没有?”裴秋影见到他,仍是下意识要遮住自己的脸,眼底疯狂中,又有着狂热的爱意。
“没有!”陆知渊说,“我们本就是各取所需的关系,我也不曾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令你误会,你单相思惹出这么多事,真是不知所谓!”
他厌恶她的纠缠不清。
裴秋影清清楚楚地看着陆知渊眼底的厌恶,顾瓷倒是最放松的人,手腕微微晃动,已差不多要解开手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