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他训斥,莫名恐惧,拉着男朋友要走,容黎手臂一横,把人推回来,“无知也就算了,也目无法纪吗?醉驾撞了人就想走?”
“莫名其妙,不是说私了吗?要多少钱你说!”
秦晚一肚子火,“你们浑身上下加上这辆车,都不够他一对袖扣的钱,谁缺你们三瓜两枣,等着交警来处理吧!”
“吹什么牛!”女子根本不相信,仍是执意要走,容黎不动如山挡住了人。
醉汉火气上来,“你知道我是谁?竟然敢拦着我?”
“你爷爷递拜帖,见不见都看我心情,你连根葱都不算!”容黎冷漠地说,扫了一遍已记住了他的信息,他醉驾后,若好好道歉,他或许还能高抬贵手,该怎么判怎么判,态度如此嚣张,容黎就忍不了。
醉汉被羞辱,挥拳打上来,被容黎握住手腕,反手拧着按在车上,醉汉疼得惨叫,容黎用了力,直接卸掉他的胳膊,骨头脱臼,他疼得脸都白了。
女子尖叫着让他放人,上来推她,秦晚看得火起,很想踹她一脚,围观群众还有心情拍照,正在闹哄哄时,交警过来了。
醉汉和女子恶人先告状,“打人了,打人了,我的手断了,我的手断了……”
容黎放开了他,那两人撒泼打滚,秦晚倏然捂着腹部,疼得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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