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蒋君临面无表情。

        季珹誓死捍卫自己的权力,“非常确定。”

        蒋君临冷哼,没再阻拦他,当伴郎而已,又不是自己当新郎,有什么可兴奋的。

        结婚是一件很繁琐的事情,陆家和蒋家的亲友,合作伙伴很多都是重叠的,肯定不能男方和女方分开摆酒席,干脆就凑在一起办了,费用是陆家出,礼金是顾瓷来收。

        本来打算办一百桌就够,可双方的宾客名单汇总在一起后,宾客远远地超了,陆知渊和蒋君临一合计,把婚宴大厅换到艺术中心去了,那边能摆三百桌,场地设计更灵活,中途修改了婚宴的方案,婚礼策划公司表面笑嘻嘻,背地开会全在骂娘。

        主要也不能怪他们,陆知渊和顾瓷一开始准备宾客名单时,很多人都不在邀请范围的,比如老王家,老张家,穆将军一家,都不在邀请范围之内。主要是为了避嫌,后来大家都委婉地表达了意愿,自然是要算在行列里,老穆还兴冲冲地想当一个证婚人呢,被蒋君临否了,因为蒋家老太爷和老太太也要当证婚人,老穆只能遗憾作罢。

        这三家都要参加婚礼,全都不避嫌,其他想要攀蒋家门,平时又没门路的,自然到处托关系,最搞笑的,陆家财阀本来人脉也很广的,走不通蒋家的门,就走陆家的门,反正一起办婚宴,也不在意是男方的,还是女方的,这样一来就真成了政商大场面。

        人数自然就超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蒋家可能就这一门婚事,下次办婚事要等顾子遇长大,所以都趁着顾瓷结婚,想走关系的谁也不想放过。

        顾瓷不管这些事,她向来很少管杂事,她只负责早点起床,化好妆,穿好婚纱,一切都有人指引,不需要她操心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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