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态好似洞悉一切,底下的人依然置若罔闻。
舒苒将茶盏重重的放在桌上,那声响让人心头发紧。
“陈管事,你先给我解释一下,采买剩余的钱去哪里了?”
陈管事管着府里采买事宜,那是油水最多的肥差,一开始他还有所收敛,只敢拿些小东西贴补家用。
时日长了,知晓舒苒从不看账本,胆子自然也大了,吃相便难看起来。
他跪在地上冷汗直流,舒苒冷笑一声,“你贪下的银钱若是交不出来,那便抄了你的家,我看你那新买的三进小院子倒是不错,卖了好歹也能找补些。”
此话一出,陈管事家的婆娘立马跑出来哭嚷道:
“凭的什么要这般对待我家当家的,这府里又不是只有我们如此,那小院子是我们自己攒银子买的。”
陈管家跪走几步去拉扯自家婆娘,生怕她惹怒太太。
舒苒侧过头对着宁姐儿说道:“这便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了,主家的东西也成了她自家的了。”
姚知宁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舒苒却并未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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