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舒苒病愈罚了梅姨娘后,就没在搭理那一院子的人,连同忠哥儿都不再理会。

        往日里,看在姚老爷的份上,舒苒多少会做做样子关心一二。

        如今府里的下人都瞧得真真儿的,忠哥儿是没多大指望了。

        太太若是还生个姐儿也就罢了,但凡是个带把的,忠哥儿连宗谱只怕都上不了。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忠哥儿算是有了深刻的体会。

        自打老爷年前提出要给他上宗谱那会,他仿佛从地上爬到了天上。

        可如今太太稍稍敲打一番,他又从天上跌回地上。

        他年纪虽小却也朦胧的懂点事儿,知道自己这上上下下不过是老爷太太一句话的事。

        如今他只想打起十二万分小心奉承起来,日后总得有个奔头。

        梅姨娘却不这般想,她身上的伤极重,整日的闷在屋子里养着,虽太太也给请了大夫,可这伤也不是一两日功夫就能好的。

        她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如今已是这幅光景了,嘴上还是没把门,整日骂骂咧咧的诅咒舒苒。

        忠哥儿怎么劝解都不听,连同他都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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