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面色不变,声音不疾不徐的说道:
“让金老爷见笑了,我夫妻二人赌气,他一个大男人偏不服软,我又能耐他何,这不就只好朝着柳儿发怒了,也是我处理事情不妥当,改明儿我让丫头给她送些傍身银子,终归是伺候我们老爷一场,总不能让她吃亏。”
这事到底是落了金老爷的面子,赔着小心也是应该的,舒苒最是会变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她心里都门清。
姚家望也适时的低头认错,“确实是我的不对,这人我是不能要了,一个玩物罢了,总不能伤了正房太太的心。”
夫妻二人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金老爷又怎会继续纠缠着不放,他乃是本地产业最多的富商,若非必要还是不要轻易得罪为好。
“罢了罢了,若因为我的缘故,惹的你们夫妻失和就不值当了,以后我知道了,姚老弟就是个惧内的。”
金老爷被落了面子的恼意虽没了,可也不忘调侃一二,舒苒故作无奈道:
“他若真是个惧内的,我也不用受那许多闲气了,听说您最是爱好美食,今日我雅墨斋的全鱼宴必不会让您失望。”
她可以是端正明艳的姚家太太,也可以是精明能干的雅墨斋东家,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她拿捏的恰到好处。
金老爷抚着胡须说道:“弟妹有所不知,我是最不耐烦吃鱼肉的,今日过来也是给姚老弟面子捧个场,这是好些人都知道的事,恐不能替你扬名了。”
舒苒噗嗤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待会儿吃了鱼,希望金老爷还能说出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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