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色严肃,点点头,迅速钻进街边雅间。身后的女人很自觉,跟着一扭腰,也钻了进去。
胡舸帆想趁老板娘忙的时候看一下旁边围棚里的女人是不是胡思梅,可老板娘警惕性很高,闪回身又一档,嘴里高喊:“又来两位!”
胡舸帆悻悻走开。心里想:“单身女人,就算是谈个恋爱,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嘛,干嘛搞得跟偷情一样。那背湿的妹崽,该不会还不长记性,又去招惹已婚男人吧?”这样想着,胡舸帆加快步伐。
胡舸帆拐个弯,转到胡思梅的店门前,果然关着门。又颠颠地赶到胡思梅住处,也黑灯瞎火。看来,那女子十有八九是胡思梅了。
转过走廊,来到胡五的新家,胡五不在,张秀玉正在屋子中央的一个大塑料盆里,给胡绸麦洗澡。小家伙一边洗一边和妈妈调皮,搅得水花四溅,他欢喜得咯咯咯直笑。
“胡五呢?”胡舸帆问。
“喝酒酒去了。”胡绸麦水淋淋的一双小手捂住妈妈的嘴巴,抢着回答大姑的话,翘着的肚子像只大白冬瓜。
“他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好这口?”
“好生点儿!别乱动!”张秀玉呵斥。“说是跟一个朋友谈点儿生意。”
“不都是他师傅接生意的吗?还有人找他谈了?”胡舸帆心下欢喜。胡五的漆工看来是学出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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