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喃喃自语着一句话，被对视的人甚是不解。
到此为止，梦境如同泡影逐渐模糊後消逝。
那正是百年前由三界挑起，造成Si伤逾十万、哀鸿遍野、生灵涂炭的天河战役。更让本是百花齐放的圣地因长达十年的战争硝烟荼毒成了寸草不生、乏人问津的荒地。
男子起身，抬手扶着因睡眠不佳而有些发麻的前额「?你究竟是谁？」
就这麽端坐於床褥上许久，回想着真实却虚幻的梦境。男子认得那个地方、依稀记得那场血淋淋的战争，却不记得对那名身着战甲之人更不记得当时自己身在何处又做了什麽。
男子道「什麽时辰了？」
「回禀殿下，辰时一刻。」
屏风外传来细碎声响，贴身侍仆早已备好洗漱用品在外等候。
男子随意的披上长袍，任由衣领敞开、袒露JiNg壮的身板。洗漱完後，来到妆镜前坐下，侍仆便上前开始为男子梳理冗长的秀发、整装。
男子轻声道「卫青，梦里那人?他今日回首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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