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许久不见,怎么,离开了天虚门竟弱到连这帮杂碎都可欺负的地步吗?”司徒岄冷哼了一声,微微侧身,余光看向姚凉的眼神里,充满了高傲与不屑。
“阿岄,好久不见。”后者尬笑,全然当作未懂司徒岄讽刺的语气,默默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只不过那垂下的眼眸里划过几丝不再淡定的神色。
“哪来不知天地厚的小子,竟然敢辱骂我们勾魂使大人?”黑肴怒气直冲,誓要上前教训教训这个没有礼貌的人,刚踏出一步便勾魂使伸手拦下,道:“怎么,天虚门也要来蹚这趟浑水?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爱管闲事了?”
司徒岄说的云淡风轻,冷峻的面容上丝毫不见玩笑之意,“你打伤了我天虚门的人,这闲事我自然是要管的。”
阎罗勾魂使一听这话,邪笑着,原本就骇人的面貌在这夜里更加诡异了起来,“都被逐出天虚门了,司徒门主还这么护着门下的前弟子吗?”
“有意思,你这人不光生得丑陋居然连嘴也这么碎。”司徒岄冷笑,下一秒眸光一寒,挽剑发功,烈霄剑顿时红光大涨,隔的老远都似乎能感觉到那灼人的火焰,朝着勾魂使急速奔去,剑尖划拉着石板,磨起了阵阵火花。
只有莫长淮看见,姚凉在听见司徒岄那句话时的浑身一颤,这几年都在修竹峰上教养徒弟,外面的事鲜少打听,他不知天虚门内到底出了什么变故竟然会将姚凉逐出宗门,难怪上次在春意楼就见他神色不对。
“姚兄,没事吧?”莫长淮挥剑刺退一名想要偷袭的魔族,将姚凉护到了一处安全角落里。
姚凉摆了摆手,道:“暂时还死不了,你快去帮忙,不用管我。”
“那你自己小心些。”
话不多说,莫长淮转身加入了打斗中。这阎罗勾魂使的确不是什么善茬,不知修得什么邪门大法,招招阴柔狠毒,纵使是面对元婴初期的司徒岄也是丝毫不见怯意,两人从地上打到大殿顶上,交锋不过数招便将那屋顶毁了个精光。
除去勾魂使,还有一个道行不低的黑肴,修为不过恢复五六成的莫长淮堪堪与他打成平手,还要时不时提防魔族喽啰的偷袭。那天境真人却是个孬种,眼见风向不对立马想要偷摸开溜,被年轻气盛的花月灵拦了个正着,边打边骂道:“你个老不死的狗道长,居然敢绑架本姑娘,还把我打成这样,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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