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付耀邦生怕王琪怀疑，只能强行挤出一点笑容。
秦岳看似事不关己，实则始终在暗中盯着付耀邦的反应。
即便付耀邦自问没露出什么马脚，但秦岳心里已经确定，这个人是故意给公司落井下石。
暂时放着付耀邦没有收网，秦岳也只是装糊涂而已。
他需要确定付耀邦的动机，确定付耀邦出卖公司是个人行为，还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这些问题暂时还没有定论，秦岳也不着急，放长线钓大鱼才是关键。
“这次的合作很顺利，黄家那边口头上已经答应了。”
付耀邦组织了一下语言，这些明显是他早就想好了，说话也没卡壳，只是眼神有几分闪躲，并不明显。
要不是秦岳清楚知道他做了些什么，怕也很难看出付耀邦的不对劲。
“顺利就好，合同呢？交给我保管吧，回头还要冰冰签字呢，我先替她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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