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邕叹了口气,接过话茬“然而,焉知这三种方法,不是吴提正想看到的?无论我们选哪一种,都后患无穷,并非一个很好的方案。”
长孙焘颔首“越国公说的没错,如果我们采用第一种,无疑是给了他们休养生息的机会,我们不确定吴提是否为北齐的实际操控者,一旦战事再起,我们会遭北齐反噬。”
“如果我们采用第二种,诚如陛下所说,一时之间,我们并无那等实力,盲目扩张只会带来国力耗尽。”
“如果采用第三种,短期内可保边疆安宁,但会让北齐人在心中中下仇恨的种子,北齐民族本就骁勇善战,一旦有了仇恨支撑,那更是势不可挡。”
“这三种,无论是哪种,都不是万全之策。加上我们能想到的办法,吴提他未必不能想到,或许他正等着我们选择其中一种。”
风先生沉吟许久,道“惠帝在世时期,南疆部族真是让人头痛,人不多,但是特别能闹腾,他们占据地域优势,时常来骚扰大秦边境。”
“但当大秦派兵去镇/压时,他们又逃之夭夭,总之惠帝很头痛。但近几年来,南疆一派祥和,这是为什么?”
元武帝接道“这个,有人曾同朕说过,他们能安定下来,全因为他们觉得安稳且安心,不必担心被大秦消灭,也没有消灭大秦的想法。”
司马玄陌道“南疆与北齐有本质上的区别,南疆人数少,战斗力不强,他们要的只是安稳,给他们安稳,他们便不会搞事。”
“可北齐人骁勇,血液里流淌的是征伐,想要粮食与女人,那就去抢去掠夺,因他们没有受过礼教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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