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忙脚乱地捡起来,然后迅速往袖底一塞,可司马玄陌抢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冷声道“这是什么?快拿出来!”

        流朵慌张解释“这什么都不是,公子没让我做什么,更没让我对您下/药。”

        一番话,引起司马玄陌的怀疑,他抢过黄纸包一看,面色陡然大变,然后怒气冲冲地出了房间。

        流朵望着司马玄陌的背影,阴险地笑了,而后迅速地从床底下掏出一个小包袱。

        这包袱可大有来头,里面装着她这几日从沈景言这里偷的玉佩物件儿,她把包袱往身上一挎,悄悄摸摸地绕开守卫,准备出逃。

        另一边,司马玄陌把药粉一掌拍在饭桌上,桌子登时四分五裂,餐盘饭食全都跌落在地,一片狼藉。

        “沈景言,你解释解释,这是什么东西?!”

        沈景言神色闪过一丝做贼心虚的慌张,但却还能镇静地道“这是蒙/汗药啊!那朵朵小子给你的?”

        司马玄陌惊疑不定“怎么回事?你对我用药了,对不对?”

        事实上,昨夜沈景言给司马玄陌灌药时,被流朵看到了,沈景言威胁流朵不许声张,结果却不小心把药落下了。

        但三梦遇事怎么会慌呢?哪怕做了坏事,他也依旧理直气壮。

        闻言他好脾气地拿开司马玄陌的手,整了整衣裳,道“要我在这里再给你演一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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