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蹇立即呵斥开口说话的百姓“难道本官会陷害自己的亲生女儿不成?儿女都是父母的心头肉,若非本官在病中亲耳听到她吩咐婢女挑唆百姓去残杀驻军,本官又岂会把自己的女儿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子不教,父之过,到底是本官没有将她教好,才养成她这种睚眦必报的性子,仅仅因为驻军围困了平城几日,便杀了数十人泄恨!养女如此,本官上愧对君王,下愧对百姓,死了也无颜见列祖列宗!”

        虞蹇说着说着,以袖掩面哭了起来。

        但百姓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闭上嘴巴,反而激动了起来,又有人站起来道“这些日子以来,王妃是怎样善待百姓,珍视生命的,我们都看在眼里,她绝对不可能因为驻军围困平城这点小事就杀人泄愤!你是什么狗屁钦差,说出来的理由这般牵强!”

        “对!王妃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反而是你这狗官,一心想要王妃的性命,前些日子你射了王妃一箭,王妃都大度不计较,在你病重的时候带伤天天伺候你,你竟然反过来做出这样的事情,虎毒不食子,你这狗官连畜生都不如!”

        “对!你们这些狗官!自己没本事去找凶手,却把罪名推到一个女子身上,我们不服!”

        “放了王妃!”

        “放了王妃!”

        有百姓,开始站起来,想要冲破驻军的合围,不要命地往虞清欢这边冲。

        场面开始混乱,强壮的百姓赤膊上阵,三两个合力去压倒一个驻军,而一些妇孺也不甘落后,争先恐后地挤出来。

        看到这个景况,林校尉弯腰拔剑,在虞清欢耳边幽幽道“王妃,没想到这些百姓竟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你今日若是死了,也算死得其所。且看你是想要自己死,还是要这些无辜人陪你一道死。王妃,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应该如何选择。”

        事实上,虞清欢真的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站出来为她说话,一边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却在强权面前坚持她的清白,一边是自己的生生父亲,却巴不得她早点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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