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说出这话之后,深深感觉到愤怒的时候真的应该闭紧嘴巴,因为愤怒的时候,理智早已带着是非离家出走,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往往都是错的。
“我喜欢你手上的扳指,”虞清欢准备一条道走到黑,死死地凝住长孙翊,“我喜欢。”
长孙翊的态度很明显,也十分坚决“清欢妹妹,抱歉,这扳指对我来说很重要。”
如果心里没鬼,虚什么?虞清欢有一瞬间怀疑那晚上的人根本就是长孙翊,但她还是保留了几分理智——遮遮掩掩,多半都有见不得人的隐情,但不一定就是她所想的那些,必须查得更清楚才行。
“小气,”虞清欢撑着下巴嘟嘟嘴,“以前你还说,什么都会与我分享,就连私房钱藏在树洞都告诉我,现在想看一眼你的扳指都不成,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谁信谁是憨包!”
说完,虞清欢将头扭到一边不再说话。
长孙翊见她如此,眼里泛起点点笑意,但仍然没有松口的意思“清欢妹妹,我以为你都忘了,原来,你还记得这些事。”
虞清欢双手捧着下巴,看向窗外金灿灿的秋阳,她黑白分明的双眸,被映照成最美丽的琥珀色“人始终要往前走,但一些快乐的记忆,是需要带着一辈子的,就算经历岁月不断变迁,也该珍藏在心底,随时翻捡回味。”
长孙翊眸色一软,表情也柔和了几分“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轻功?”
虞清欢道“淇王教的,他说我只会惹祸,学了轻功至少可以逃跑时用。”
长孙翊眸色一黯“皇叔对你真好。”
虞清欢道“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