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漪初坚决道“父亲,就算女儿用爬的,也一定要爬去会稽,与其留在这里被人看笑话,不如趁早去弄清楚淇王妃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定北侯向来疼爱女儿,白漪初态度坚决,他只得依了“如此,为父送你去便是。”

        白漪初摇摇头“不,父亲,您需得回京城,您是北疆封疆大吏,东海水师的事,您绝对不能掺和,哪怕是沾一点边都不行,所以您必须回京城,在陛下面前把态度端正了,以免被有心之人进谗言说您居心不良。”

        定北侯眉头皱了起来“但……为父担心你路上会遇到危险。”

        白漪初道“那您多派一些武艺高强的人手护送女儿即可,杀鸡焉用牛刀,定北侯府嫡小姐,未来的淇王妃,谁敢轻易招惹?而且相信淇王妃也不会动这个手,毕竟如果女儿出事了,她的嫌疑最大。”

        定北侯只好依了“如此,都依宝贝女儿。”

        父女俩相商这一幕,都落进了一人耳里,他一字不落地把父女俩的话复述出来。

        杨迁一拳砸在桌上“这两条无耻的狗!竟然这般歹毒!”

        三梦一摇扇子“对付恶人,就要比他更狠,区区觉得王爷那让白漪初死于海寇之手的做法太过仁慈了,何不来个更狠的?”

        杨迁道“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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