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策却因为他的变化,莫名冷汗直流,为了掩饰恐惧,他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手。
这时,那个女子嘤嘤哭诉“陛下,请您为民女做主啊!民女清白之躯,竟被卫指挥使侮辱践踏,民女虽卑贱,但也是好人家的女儿,他竟当众扒民女……呜呜呜……”
嘉佑帝没有表态,沉吟片刻他掀开眼皮看向卫殊“似乎人证物证俱在,卫殊,你有什么要说的?”
长孙策震惊了,听父皇这语气,他并未生气?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涌了起来。
果然,他本以为无话可说的卫殊仰起头来,镇定自若地道“陛下,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臣看不上这种庸脂俗粉!”
嘉佑帝哈哈大笑“的确是庸脂俗粉,也就比小福好看些,朕的卫殊连郡主都看不上,又怎么会看得上如此蒲柳之姿?”
长孙策傻眼了——朕的卫殊?叫得这么亲密,不知道的还以为父皇要娶男妃!
他不服气地道“父皇!街上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卫殊他就是当街欺凌了女子!您怎么还信他?!”
嘉佑帝没有回答长孙策歇斯底里的质问,而是长长叹了口气“老二,你真是朕的种么?你这样的心机和手段,简直和圈里争食的猪一样,不对!就你这脑子,要是没有老子给你的荣华富贵,只怕你还不配和猪相提并论!”
接着,嘉佑帝抓起桌上的奏折,猛地扔向长孙策,怒不可遏“滚滚滚!朕不想看到你这张猪脸!让你学武你半吊子,让你学文你做不出像样的文章!让你好好做人,你连那点傻子的智商都没有!一事无成一无是处,唯独歪门邪道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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