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漪初盯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眼里尽是嘲讽“昔日草原最璀璨夺目的一颗明珠,如今却被困在这狭小的屋子里,无人问津,带着未出世的孩子苟且偷生。公主,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赫霞公主反唇相讥“那么你呢?为了一个男人,引以为傲的容貌尽毁,值得吗?”

        白漪初面目狰狞,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无比随着脸庞的肌肉抖动,显得她无比狠厉“我从来不是为了男人,我为的只是我自己。”

        赫霞公主缓缓坐下,抚着大肚子嘲讽地看向白漪初“是了,你怎么会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样?说到底,为的只是你自己罢了!从来都只是你自己。不过这次选错了垫脚石,反而摔得遍体鳞伤。怎么?都这样了还不安生?还做着你权御天下的春秋大梦?”

        白漪初唇角嘲讽地挑起“成佛与成魔只是一念之间,就在那把利刃划破我的面颊时,我就已经不是人了。尽管如此,我却不会放弃追逐我自己想要的,反而是你这个懦夫,曾经是那么风光得意,现如今却甘愿困在这里,如同一只可怜的小狗一样。”

        赫霞公主淡淡下结论“你果然不是人了,你是疯狗,只有疯狗才会对着所有人乱吠。白漪初,本宫真可怜你!你们大秦有句话,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找本宫,有什么事么?”

        白漪初轻轻抚着脸上那刚结痂的疤,表情疯魔,声如鬼魅“我们不是好姐妹吗?我当然来帮你了。”

        赫霞公主道“你又憋着什么坏水,说出来听听。”

        白漪初开门见山“原来你一直这么想我的啊?亏之前还一声声姐妹叫得香甜。”

        赫霞公主道“不过是互相利用,白漪初,赶紧收起你那阴阳怪气的样子,本宫看着实在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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