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个您还是要打听清楚。”莎莎说,“知道那女人住在什么地方,才好下手。”

        “什么下手?不用的,我和惠冰就是想打掉她的孩子,可那女人太狡猾,不会轻易上当。”

        “二姐的方法太,太直接了,肯定没法成事,反而让人抓住了把柄。”其实莎莎是想说太蠢,但毕竟谢惠冰是冯柔的女儿,怕她听着心里不舒服,用委婉的说法。

        “你是想到了什么办法吗?”

        “您知道那种妇科小诊所吗?小诊所里的医生只要有钱什么都愿意干。”

        冯柔马上会过意来,说:“你是说把她直接绑到手术台上堕胎?”

        “嗯,您先查清楚她住在什么地方,找人暗暗盯着,只要趁爸不在的时候,悄悄地把她抓过去,手术一做什么事都解决了。”莎莎提醒她说,“这事一定要进行的悄无声息,不能让那女人再找到倒打一耙的机会。”

        冯柔只觉这一招是不是太狠了,问道:“那种小诊所里的医生医术行吗?”

        “医术好不好没关系,只要能做掉她肚子里的孩子,至于会不会伤到母体都不得紧。”莎莎觉得冯柔在该狠的时候又下不了狠心,这个性真是要命。

        “那也是啊。”

        莎莎怕她会软弱,动了恻隐之心,说道:“如果顺便能伤了她,让她永远都怀不上了,这不是更好吗?您就再无后顾之忧,千万不能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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