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猛然被他拉起来,一下没站稳,整个人跌到他身上,这才发现自己喝多了有些头晕,干脆就以歪就歪地靠着他。

        台上席雅娴刚好唱完一首歌,说要休息五分钟,从台上下来走到他们身边问:“秦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他还没醉到那个程度,自己可以走的。”天翼拒绝了她的好意,将安景推开了些,再扶住他,把他带离了酒吧。

        席雅娴站在原地,看他们俩显得很亲密地走了出去,想起她第一次和这位秦先生说话时,秦先生身边的朋友说得那句,他不喜欢女人。

        这不会是真的吧?

        “看这两个帅哥肯定是那种关系,你说谁是一、谁是零?”有个服务员经过席雅娴身边时说笑着。

        席雅娴还是不愿相信,冷着脸说:“别瞎猜了,去做你的事去。”

        然后自己又再回到台上,继续演唱。

        天翼把安景送到家里,让他老实坐在沙发上。

        去厨房给他倒水,却发现他们家水壶里竟然一滴热水都没有,只有拿出冰箱里的矿泉水,倒进壶里现烧。

        这安景家里没了女主人,还真是冷锅冷灶的,生活环境明显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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