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艾以枫送她这链子时,将原装的首饰盒也塞在了她手中,她回家时顺手放进了随身的包里。

        她找到那天背着的包,从里面拿出首饰盒打开后,想要将链子放好时,发现放首饰的绒布是可以活动的。

        她抽开那层绒布,只见里面有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字条,感到很意外。

        打开那张折起来的纸条,上面写着,“用这张卡里的钱给你母亲看病,不要再去求赵建华那种人。”最后落款一串银行卡的密码。

        她整个人再也克制不住地眼泪决堤而出,慌忙摸起手机,给艾以枫打电话,却发现对方的手机已停机。

        她一时蒙了,以为自己拨错了号码,擦了擦眼泪,又重新拨了一遍艾以枫的手机号,语音提示还是停机。

        想起他们最后一次吃饭时,他对她说得那些话,其实他也是在和她做最后的告别,而她竟然没察觉到。

        此时才意识到或许永远失去了这个男人,慌乱地穿上外套,连鞋子都没换,冲到出租屋外面,挥手拦了出租车,直奔向艾以枫的住处。

        来到艾以枫的住处门口,无论她怎么敲门都没人回应。

        直到有上晚班的邻居回家,看到她在不停地敲门,好心地说了句,“住在这里的那位先生已经搬走了,前两天看着他拖着两个行李箱,应该是出远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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