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划了下手机上的接通键，直接问她，“你在哪里？”
先前焦急时有挺多话想问她，哪家医院，身体怎么不舒服了……可一拿起手机他又习惯性用了最冷漠最简单的问话方式。
顾素素心知既然他突然找她，一定是已经知道她在医院，而她来医院的事除常庆川没人知道，只有可能是常庆川向他汇报工作提了这事。
她不能撒谎，镇定地回答“在医院。”
秦天翼质问道“好好的，请假去医院干什么？”
“最近总觉得浑身乏力，人也没什么精神，就想来看中医把脉调理下。”顾素素平静地说。
“那中医怎么说？”
顾素素随口编道“气血两虚，给我开了些补气血的中药。”
“已经看完了？刚才为什么没接电话？”
顾素素只觉自己像被拷问的犯人，回答说“嗯，已经看完了，取了药就回去。刚才在诊室里，手机调成了静音。”
“好，知道了。”秦天翼挂断了，不管她刚才说得是不是真话，反正待会回去看她拿回来的药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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