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已经抢救过来了,还好送来得及时,只是需要多休息,不能再受刺/激。”医生叮嘱说。
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素素看向在急救室外的人,竟然除了她外,没一个舒中泽的亲人,这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啊。
舒中泽被推出了急救室,送进了病房。
刘律师还想继续和她谈继承遗嘱的事,她态度很坚决地说“这字我不会签的,不要浪费时间了。”
詹秘书从病房里走了出来,问道“顾小姐,你不进去看看舒先生吗?”
素素在门口远远地看到舒中泽浑身插满了管子,人还在昏迷中,让她想起了袁淑娜重病的时候,心情一下十分抑郁地说“不了,我就在门口站站。”
律师见一时没法说服顾素素,舒中泽又暂时没事,便没再缠着她,先去病房里了。
门口的走廊上只剩下素素和詹秘书,素素问道“他以前就有心脏病吗,怎么发病的?”
“对,舒总做过两次心脏搭桥,一直身体都还挺好的。可能因为最近集团里不断在出事,而且霍氏集团也在趁机打压舒总,有批进口建材无法按期交付,他们已经起诉走法律程序,让我们集团双倍赔偿,这笔数目实在太大了。他们要是胜诉,我们集团资金链就断了。”
“这么严重吗?”素素想着天翼说舒氏集团底子应该挺厚的,没那么容易垮掉,完全没想到都这地步了。
本来内部高层出事,又有霍氏在外施压,内外/交困,难怪舒中泽会撑不住了。
詹秘书忧心地说“舒总又病倒了,集团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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