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舒雨眼睛盯着他,盯着他从左边转到右边,又从右边转到左边,拐杖还时不时敲敲她的身体。

        “是,前辈有医治之法吗”她并非不介意自己的一身寒气,反而是有人问起她总会多提一句。

        矮人族多出优秀的药医师,只见小老头盯着她五官看了一会儿,小手就把上了她的脉,认真的诊听。

        大街上这一老一小倒是个吸引了不少视线,少倾两人身边就驻足了喜欢凑热闹的人。

        “哎,这不是矮人族吗,又在免费问诊了呢。”

        “矮人族的药医很厉害啊,道友莫非在看不起人家?”

        “害,怎么可能”先开口说话的人作了一个干呕的动作:“只是想到药医的苦渣子药就难受,有幸吃过一回,病没病死我,差点被苦死。”

        “哈哈哈哈”众人一众哄笑。

        “如何?”楼舒雨一点没受周围影响,反而将小老头以外的人都当成了空气。

        小老头睁开一只眼,有点老顽童的那味,只见他把手收回来,背着双手挺着腰杆问楼舒雨:“小娃娃什么灵根啊。”

        楼舒雨一张漠然的脸一直维持一个表情,一双上翘的凤眼眨了眨,淡漠的问:“前辈看不出来吗。”

        既然看不出来,那好像没有必要问了,泰华都治不好她,其他人怕是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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