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期间一楼响起酒坛打散的声音,能够确定是酒坛子是因为空气里飘来了一股陈年酒香。

        这会她不在犹豫,她刚刚落脚她的背后就凝聚了比黑夜还暗的物质,此刻正形成一个狰狞的鬼脸,无数的鬼手朝她疯狂扭曲的抓去,但一触碰到烛光它就像被烫到了似地猛然缩回去,可又不甘心放弃眼前的食物就一直跟着楼舒雨,而背后发生的事前面走的人一直都没有发现。

        原本只有一点大的鬼头在楼舒雨继续往下走时越来越大,等她走到到一楼时,身后的东西已经跟屋顶同高。

        楼舒雨偶尔皱眉回头的瞬间又什么都没有看见,等她又把头转回去那东西又回来了。

        那鬼脸摇曳着触手,长长的舌头朝着楼舒雨的方向狂伸,而楼舒雨手中的蜡烛仿佛是它害怕的东西,只要烛光一直在它就对楼舒雨做不了什么。

        她朝酒香散发的地方走去,一直走到厨房门口,她狭长的眼眸轻轻一扫厨房角落里,那堆砌起的酒坛墙上掉落碎一坛酒。

        她轻挪脚步,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格外清晰,若是换个视角,拿着蜡烛的楼舒雨才像那个雨夜里的杀手,而其他人则是要屏住呼吸躲她的幸存者。

        她经过厨房长桌,瞥眼看去,长长的桌子堆积了许多快要烂掉的蔬菜,那蔬菜发出臭味,还有一扇不知什么品种的妖兽肉,血淋淋的正往桌面上淌血,长桌下还放了挺多的麻袋。

        厨房挺大的,但也能一眼望完,确实没人,她转身离开时用手挡住蜡烛以防被风吹灭烛光,不曾想一挡住烛光一股阴冷便钻进了她身体,身体本能的抖了一下,她骤然就放下了手。

        等厨房的光消失,寂静的厨房忽然传来压低的细言:“走了吗?”

        一个更加低的嗓音回复:“你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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