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的身份你不会不知道吧”鸣皋直勾勾的与楼舒雨对视,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嘲讽:“怎么,你师兄杀妻证道,现在他的师弟还想杀他的子嗣吗,好替他解决污点吗。”

        说到走了歪道的应照离,楼舒雨无话可说,连泰华也狠狠皱起了眉。

        眼看差不多了,兰轻狂才出来打圆场:“咳咳,好了两位尊者,这算是私事,两位私下解决就好,自是万万不能在万首仙盟大会上做决的,这可与大会的意义不一样。”

        鸣皋可不怕兰轻狂,出言讥讽:“我还以为城主大人还要多看一会儿呢,今日这事不解决不算完,泰华不给出个交代,这会别想开下去!”

        兰焱焦是喜欢吃瓜,但因为这种私事而将域王城辛辛苦苦策划的大会给搞砸了那可可就不一样了。

        “鸣皋圣尊。”

        他站出来说话,兰轻狂也没拦他,而是以眼神鼓励他继续说,最好替他解决这场闹剧,再让鸣皋闹下去,这大会半月都开不完。

        他恭敬的朝鸣皋行礼,勾唇一笑:“鸣皋圣尊,我话说的难听你也别介意,怎么说这也是你与泰华圣尊的私事,如果因两位圣尊的私事而耽误了在场各位尊者的时间会不会不太好,各位尊者可都是丢下了手中的事情忙中抽空而来的。”

        鸣皋却是嗤笑一声:“小儿,你怕是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吧,这事……”他阴森森的目光略过下方的人:“在场的多数人可都是帮凶啊。”

        兰焱焦眉头一皱,回头与兰轻狂视线对上。

        兰轻狂对他轻轻一笑摇头,随之道:“鸣皋你这话也太严重了,你所谓的多数人在当年可都被你解决了啊,哪来的多数人呢。”

        鸣皋就是放不下当年的事,那怕他手刃了当年的不少帮凶,可真正的凶手却还没死,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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