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匕首架在她的动脉处,那匕首主人声音压的非常低,呼吸声浅到几乎没有,甚至身上没有一丝气息溢出。

        在苍禹界人人修仙的世界里,匕首并不会被当做首要武器,根据这人的呼吸频率和隐匿手段,是个刺客或者隐卫没跑了。

        楼舒雨还保持着蹲下的动作,她攀在岩壁上的手忽的放松,脸上没有一丝焦急。

        她缓缓仰头,如死水般没有波澜的眸子映出肃杀的光:“你是在挟制我吗。”

        虽是疑问却肯定。

        后面的人被她仰头的动作吓到,一紧张匕首就在那娇嫩的皮肤上划了一下,刹时腥味扑鼻。

        楼舒雨很少会受伤流血,温热的血沾上冰冷的皮肤,两种温度交织让她心中升起了诡异的兴奋但她表情依然无起伏,她拿手指沾了一点血,舌头伸出轻轻舔了一下。

        柳自青蹙眉,拿着匕首的手向下一压打算解决这个看起来有点危险的人,他心中遗憾,还想让她多带一会路的。

        “呃!”

        他下手还没有楼舒雨动作快,楼舒雨残影留在原地,本人却已经绕到他身后猛的一按他的颈脖反绞他的手,将他的脸狠狠的摩擦在岩石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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