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灯发誓,我没有。”

        “嗷呜……我有,我有。我错了,师姐。”

        外面鬼哭狼嚎,我站在厨房里笑得合不拢嘴。

        死臭虫,叫你昨晚吵我念经。

        遭报应了吧。

        我得意的笑着,但仍旧搞不懂灵溪为什么好端端的“教训”裴川。

        中午吃饭,两个耳朵红的和铁块一样的裴川愤怒的盯着我,恨不得将我咬死。

        “干,干吗,你师姐教训你,又不是我教训你,别恃强凌弱啊。”我捧着饭碗心里发虚道:“再说了,当着我师傅的面,你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吓唬谁呢。”

        说着,我故作委屈的和灵溪抗议道:“师傅,管管他呀,他以眼神威胁我。”

        “你活该。”灵溪小口小口的吃着菜道:“一丘之貉,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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