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到,腐国那该死的吉姆斯,居然走向奚昭,并在跟奚昭说话时随手端起一杯红酒就喝!
杜鲁门的脸皮抽了抽,抱着侥幸的心理看向端酒的侍者。
只看了一眼,他就意识到,该死的吉姆斯端起的那杯红酒,正是给奚昭精心炮制的!
那一刹那,杜鲁门心里直骂fuck,恨不得拿鞭子去抽吉姆斯一顿。
这该死的腐国佬,没喝过红酒吗?非得这个时候喝吗?
侍者的心理历程和杜鲁门先生是差不多的,他眼睁睁地看着吉姆斯将红酒喝了,抱着无奈的心情,回去炮制第二杯。
奚昭通过看侍者的神色确定有问题的红酒被吉姆斯喝了,目光闪了闪,假装随意一般,扫了杜鲁门和杜鲁门夫人一眼,正好瞥见两人眸中一闪而过的惋惜和愤怒,便笑了笑,一边继续跟吉姆斯说话,一边在心中计较起来。
杜鲁门先是往他兵工厂派细作,现在又设计他,他不回敬点什么,就太说不过去了。
想到这里,奚昭眸中冷光一闪而过。
吉姆斯正值壮年,又喝了加了料的酒,很快就有些坐不住了,他急匆匆地跟奚昭说有事,便找地方泻火去了——这种宴会,一般会叫上清音小班的女子或者高级交际花的,倒不怕有人喝了酒憋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