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柯伊表情痛苦,揪着胸口,眼泪不停。
她没有起身,也不说话,只是哭。
绅士修养让楚霄难以对一个女人动手,他除了对她下逐客令,其他也做不了什么。
可是显然,逐客令对走投无路的人而言,形容虚设。
刘柯伊一直坐在沙发里哭,他一说让她马上离开,她就做出一副虚弱难受的样子。
这样的局面僵持了好一会儿,外边的天色都渐渐亮了起来。
东边的天空露出了鱼肚白,很快,朝霞满天,眼前的世界亮堂了起来。
又是崭新的一天。
楚霄静坐在阳台上,看着累倒在沙发里的女人,束手无策。
这时,门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他一惊,这一大早的,又谁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