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前,程愿接到母亲的电话。

        “阿愿,明天阳春要去G省打官司,就在你们县里,我让他给你带点吃的,你记得招待他一下。”

        “我在山里,县城离我学校远着,可能不是很方便。”

        园子乡的各项条件确实是不便利,程愿上完一天的课也很累了,懒得来来回回的跑。

        “阳春好心好意地来看看你,你怎么这个态度?”程母果然又不满意了,数落的时候,浓重的吴语口音又出来了,“你这个态度奥,你忘记人家阳春以前是怎么帮你的了?你以前在泽州闯下的烂摊子,是谁帮你擦屁股的啦?是阳春,好伐?你真当以为阳春是刻意去G省打官司的?是人家晓得你在G省,特意接了一个被告方在G省的案子。阿愿,你不要不知好歹,好伐?”

        程母的强势,让程愿哑口无言。

        既然话说不到一处去,她也不多争辩,只是淡淡道:“我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内心有些酸涩。

        躺下来的时候,她略有疲惫地吁出一口气,带了一点点鼻音。

        身侧的叶婳突然翻了个身,面朝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