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自己的身份,…好自为之!”
婆子居高临下地站在那叭叭叭地说了很久,转身离去。
其实我很想告诉她,我一句话都没听清楚!
一巴掌打的我都失聪了。
说那么多有个屁用!
自从上次被捅刀子之后,我的身体就反反复复的不是很好,如今这一巴掌下去。
我当晚就发起了高烧。
烧的昏迷不醒的那种。
我这偏院也总算是热闹了一把,墨香为了帮我请大夫,与几个小厮打掩护,混了出去。
可惜,大宅院再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这里的防卫,那是比紫禁城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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