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好气地爬起床,胡乱扒拉了件外套。
“不在了,估计是被某头狼崽子叼走了吧!”
“我家上帝才不会吃来路不明的东西呢。”
“我又没说你家那头。”
说话间,我已经下了床,走到了胡渣同志的身边。
“咱们收拾收....啊!”
胡渣惨叫一声抱住了自己的脚。
是的,我刚才踩了他一脚,也没多大力吧,只是跳起来,加了个冲击力而已。
断个脚趾什么的,总比断耳好吧!
看着气到跳脚的胡渣,我拍了拍手,心满意足的去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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