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也不想再问下去。
于是站了起来,拍了拍蹲在脚边的上帝。
“送客!”
“喂…”
上帝很是“顺利”地将人赶了出去。
我也躺到了床上,透过半开的窗户,只看到外面的天空一片漆黑,没有任何星光闪烁。
第二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好日子。
天气越来越冷了,黑衣人放弃了追杀我们,转头就成了胡尔扎的好基友,两人三天两头就出去喝酒,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那种。
我也开始为入冬做准备。
以前走到哪都担心受怕的,现在也没必要了,人家皇帝老儿都没打算追究,那我怕个毛线?
至于那什么丞相?
看派来的这歪瓜裂枣,也掀不了多少风浪,我终于可以静下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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