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房间内,没有一丝暖意。房间的木床上,正躺着一面色煞白的女子,双目紧闭,唇色苍白。只有胸腔的微微浮动,才能看出此人还活着。

        厢房外的小窗下,坐着两名婆子,百无聊赖的坐台阶上叽叽咕咕说个不停,嘴里还不时传出“嗑嚓”“嗑嚓”的嗑瓜子声音。

        “你说这贱胚子,自讨苦吃作甚。京城谁人不知大小姐与厉王情投意合,偏要往上贴,一副没见过男人的样,干那腌臜肮脏事。”

        “这下好了,惹怒了夫人,被扔来了别院,还连累我们跟着来。呸,恶心的贱胚子。”

        “她以为把大小姐推下湖,她就能上位了吗?也不撒泡尿照照,厉王殿下能看得上她?”

        “那心狠得哟,这大冷的天,竟敢将嫡姐往湖里推。”

        “呵忒,狐媚子生出的小狐媚子,贱种一个,怪不得讨人嫌。”

        “夫人不是交代我们要好好照顾她吗?”穿深色袄子的婆子,怪笑了一声,另一婆子立马会意。

        “那我们就一定得照顾地好好的,回去了也好跟夫人回话啊。”

        ......

        外面的谈话声一直不曾结束,时不时还夹杂着谩骂、唾弃的污言碎语。唐糖头昏脑胀,被吵得烦不甚烦,想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臀腰处还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身下硬邦邦,还很冷,跟躺在水泥地板上似的,实在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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