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瓶叽里咕噜滚到了地上,我哆哆嗦嗦伸出小手去戳进他手臂上还在渗血的伤口。
我哥动也没动,还在面无表情拿手指戳我脸蛋玩时,我就莫名觉得这一定在做梦。
在心血来cHa0想当个好母亲,一刻也不想跟我分开的我妈,一把把我从他手里夺过去,一边擦我粘上血的小手一边劈头盖脸对着我哥尖叫,我就头晕目眩更确定这一定是在做梦。
我哥灰溜溜出去洗了个澡。
此后跟个狗一样,只要嗅到我妈去和我爹睡觉,就在夜班黑西装nV仆装目不斜视下光明正大的来玩我,还老偷偷塞给我黏糊糊甜腻腻的软糖。
“这个是我做任务时候买的,没有毒哦。”
他弯腰趴在我耳边悄悄说。
我听不懂,就盯着他露出的满身鞭痕一个劲的哆嗦。
我哥很小心的抱着我晃来晃去,晃得我脑袋跟进了水一样稀里哗啦的。
往后一连几个月都跟做梦一样。
我只知冷暖饥饿疼痛难忍,不知大小便失禁,在又接连几番试毒不成反被送进保温箱后,我食物终于变成了无毒N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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