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夫人闻言也在一旁连连点头,“你父亲说的对,再说了,那人下了心思之物,你如何能拿到?”

        闻欢歪头,思忖片刻后提议:“请他写一首诗,作一幅画,抑或是下一局棋?”

        闻老爷无奈地摇摇头:“京城不同于地方。这地方规矩多,人心眼也多。若是你在京中有才女的名声,又没有摊上杀了他族中子弟的父亲,倒可以同裴尚书搭上话。”

        这话里颇有些自嘲的意味。

        他杀了裴太守这件事,确是女儿计划中难以逾越的鸿沟。

        “父亲虽总是教导我循规蹈矩,可女儿觉得,在大事面前不如果敢一些。尝试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好,无非是丢些脸面罢了。”

        闻老爷心头微怔,坐在一旁沉思不语。

        闻夫人瞧着他像是在认真考虑的神态,眼神一凛,盯着闻欢道:“你是个姑娘家,怎么能做出丢脸面的事情,往后你还嫁不嫁人了?无论如何,我是不答应的。”

        她态度坚决,任闻欢怎么劝说都没用。

        这一求就是求了两日。

        临到宫宴这日,闻欢还在闻夫人身边磨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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