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吃,习惯不了这种味道了。”
霍松节喝了一口水,默默地将枣花酥的袋口束得严严实实,再放到床边的茶几上。
“以后别买啦,浪费。”
“没事儿,过几天胃口好一点,不又是吃香喝辣的好汉一条?”
第二天就要出院,晚上沈逐干脆留宿在医院陪着霍松节,才十点不到,霍松节就被赶着上了床。他平躺着看向房间吊顶,不知不觉就入了眠。
黑暗中小巧的经书静静躺在枕侧,霍松节睡前念过一遍,没留神将经书露了一半在床外。这几天托这寥寥百字的福,霍松节每晚都睡得异常平稳,常常一夜无梦到天明。不远处的沙发床上,沈逐突然打了个半响的沉鼾,霍松节下意识浑身颤抖,却并没有完全醒来,他翻了个身,抬手触碰到摇摇欲坠的经册。
啪的一声,经书便被倒扣在床头的地上。
“天快亮的时候听你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做噩梦啦?”
沈逐将盛好的粥递给霍松节,“这几天都睡不好?”
霍松节搓搓眼角,前半夜的时候倒还算安稳,后半夜伊始便莫名其妙地梦魇不休,但又迷迷糊糊的记不清。他看着眼前浓稠的筒骨白粥,并没什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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