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消消气,我承认我想李代桃僵,可霍昌海这些年越来越不听先生的话,也不单是我煽风点火的原因。怪就怪他沾了血,却还想着独善其身。”
霍川穹看着他玩弄手掌,又顺着手臂向上看他。
“所以你沾了血,就不怕也落人把柄?你好歹出身霍氏集团,真以为当年的所作所为没留下半点蛛丝马迹?”
“什么意思?”
“如你所想,”霍川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玻璃上落着一根并不起眼的毛线,在阳光的照射下无处遁形。“可惜啊,员工窃取公司机密,最高不过三年有期徒刑。只是当年替你顶罪的人后来莫名其妙死在牢里,你猜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
霍川穹转过头,本以为会从那双伪善的眼里看出些什么异样,却见那人突然盯着他大笑起来。
“我还奇怪为什么你已经接手了霍氏却还愿意忍气吞声,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
“彼此彼此。”
“也好,咱们互相捏着短处,日子才过得有滋味——你是在查老余的时候捎带了我?”
“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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