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现在凌冰柔再来,谈的可就是不妥当的东西了。而且她除了与沈掌柜有所牵扯,只剩下那刚热闹没几天的茶楼。
现在这茶楼倒还是热闹的,只不过凑热闹的人都围在门口,不敢进去。
别人都避之不及,凭什么又让王员外挺身而出搅这趟浑水,难道就因为自己非给人治病还未见成效?
“凌姑娘不要多想,许是员外他们正事脱不开,他身负明州贩盐重责,自然不会时时空闲。王小姐也精明能干,想来——”
“你也不必如此安慰我,”
听尹玄圃越说越不对劲,凌冰柔轻笑出声,
“他们帮我是情分,不帮我是本分,我不会怪他们,只是若有助力,胜算更大罢了。”
“凌姑娘说的是,”
尹玄圃擦了额头上的汗,
“原本姑娘真打算自己去劫法场?”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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