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旺桉仿佛听见了命运的呢喃:未知神明的偏爱。
神明的,偏爱?
他区区一个逃避现实的懦夫,配吗?
不孝养子,鸠占鹊巢,弄到最后众叛亲离,属实活该。
所有人都在指责,批判,横眉冷对。渐渐地,他被同化了,学会攻击自己,以此减少积压在深处的愧疚。
或许他死在出生的那一刻,才能避免犯错。
这么想着,情绪影响到身体,鱼汤也变得味同嚼蜡起来。
都旺桉突然觉得很累,比给两亩地播种还累。
没有力气说话。
不愿再听喧嚣的声音。
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睡觉,永世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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