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金黄色飘着虾米的浓汤,伊希斯拿起勺子尝了个泡泡似的馄饨。
馄饨皮薄馅多,肉质香嫩,嚼劲十足,含着玉米的鲜甜,让人仿佛将舌头一块吞了去。
虽是夸张的说法,可不知为何,伊希斯觉得对面那位好像在身体力行的进行实践——吞舌头。
都旺桉几年没吃肉夹馍,属实馋疯了。
他用十来种调料卤了一大锅肥瘦相间的鲜肉,剁碎后加青辣椒塞入馍中,咬一口,外酥里嫩,红褐色的肉饱满多汁,软糯不腻,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都旺桉特意做了八个加卤蛋的。
八个里面他吃六个,还能喝上一碗馄饨,再吃两个奶黄包和一枚咸鸭蛋。
戳开青色蛋白,流油的红心咸鸭蛋黄咸淡合适,沙沙的口感中不失细腻。
都旺桉挑出蛋黄卷入肉夹馍里,大口吞入腹中,叨一筷子清酱黄瓜,喝一勺醇厚的汤汁,发自肺腑地感慨:
还好,天天喝垃圾营养液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他要把这快乐的时刻记录下来,留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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