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等了大概不到一个小时,还是西摩尔率先说自己困了,去了管家准备的客房睡觉,而池墨渊等到家庭医生出来。

        “池先生,唐小姐的身体状况一切良好,只是受到惊惧,照您说的情况,很有可能是创伤后应激反应,也就是我们说得PTSD,可能需要心理治疗师的干预。”

        她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另外,唐小姐的健康情况可能不是很好,我在她身上发现了一些伤疤,是新伤,有些久一点,但也不会超过一年。”

        池墨渊握紧唐幼纤细的手指,这双手在近期的精心保护下已经变得白皙柔嫩,一点曾经干过粗活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只是在唐幼藏好的完美表面之下,却裹杂着太多黑暗的过往,这些过往就像是一道蜿蜒在她心口的疤,不仅没有痊愈,反而是长在了他心上。

        也是在这一刻,池墨渊有些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把唐幼带回来,也许早一点的话,幼幼可以免受这些伤害。

        就算是在顾家的宴席上也好,那个时候的幼幼或许不会喜欢顾泽,也不会被发疯的顾泽伤害。

        想到顾泽,他的脸阴沉下来,再也不负之前对唐幼的温柔,他的声音像是冰锥一样,冰冷彻骨,让人心里发寒。

        “顾泽。”

        捏紧手指,骨节分明的手指青筋毕露,他似乎抛弃了某种枷锁,回归了本来池家家主该有的荣光。

        在这本都市言情狗血文里,白月光‘池墨渊’从来不是什么淡漠出尘、默默守护的白月光,他是这本书里最凶残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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