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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元筠拿下项言璋的手,说:“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项言璋皱紧眉头,不解,“你是我哥,说什么添不添麻烦的话啊?”

        项元筠的眼睛眨了一下,把喉咙里的话咽下去了。

        项言璋吹凉一勺粥,递到哥哥唇边,只见那一双薄薄的唇一张一合,那勺粥就不见了踪影。

        项元筠慢慢地、慢慢地咽,他的脑袋越来越重,越来越疼,好像有人拿千斤重的铁锤敲击他的头骨,他听到脑浆汩汩渗出骨头缝的声音,听到输液滴进血管的声音,好痛……好痛……

        这如影随形的痛苦,伴随他度过了三年的时光。自从项言璋出现之后,这种情况如同干柴遇上烈火,烧得旺盛,疼得剧烈。

        笛鸣、车刹、尖叫、绿灯;阴暗的天,湿滑的地;口里念叨着一个珍重的名字,想起思念他的心情,想起半夜独自发泄后的悲凉;衣服湿透,贴在皮肤上,世界仿佛将他抛弃,他跑起来了,风是他的伙伴,光从他钻石一样的眼睛里散射出来,视网膜上倒映着颠倒的世界,云层后的太阳为他呼嚎,脚下的路扭曲着伸展,通往那个人的所在之地。

        门怎么关了?操他妈,今天是星期几呀?好像他不上班。啊,中午十二点了?我要干什么?要不把门拆了进去看看吧?好想他,他在哪儿呢?我可以翻墙进去找他吧。

        “哥,你怎么了?哥?”

        ……

        我看到他了,在手机上,他在视频里面笑,真好看。评论区有那么多人夸他,但他只会属于我,因为我是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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