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光它摧毁不了人的情感,就算暂时封闭起来的内心,若有一朝得以解放,情绪还会像台风般横扫肆虐,不顾一切。
项元筠立刻焦急地问:“怎么了,言璋?”
是怪自己将他一人留在这里吗?还是因为今天没上去帮他教训那小子?
项言璋也不解释,掉头往回走,只留给他哥一个倔强的背景。
所以也并没有看到,项元筠盯着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失控。
项元筠差点把手中的蜡烛捏碎,他太阳穴上青筋暴起,像树根一样狰狞。
快装不下去了。
他仍想着操他的亲弟弟。想把弟弟囚禁起来,让他眼里只能看着自己,再不能注视别人。
他忍得太痛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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