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下雨,晚上没什么人。”项元筠摘下头盔,发脚被打乱显得参差不齐,倒更添了几分深意。
项言璋在沥青铺就的公路上锁好车,后脚跟着他哥踏进门口。
沿途一片打理得当的景象,大理石地砖上几乎看不见垃圾,各个角落都干干净净。香火的气味从佛坛前蔓延出来,呼吸间便全是禅香的味道。
左右看不见和尚,项言璋心想庙里的师父们应是都歇下了,这时听见他哥扭头对他说:
“这庙只有几个和尚在,坛上供奉一个名声毁誉参半的修佛人,名叫扶殷。”
“扶殷……有点耳熟。”项言璋捏了捏下巴。
“妈给你的护身符背面印了这个名字。”
“你怎么知道?”
“我看了很多遍。”
项言璋如鲠在喉,忽然说不出话了。
他哥牵着他的手腕,引他走过长长的庭院,终于在佛像前住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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