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项言璋把菜单推过去。
温子昂没拒绝,他接过花花绿绿的菜单,用铅笔勾上了几样菜品,接着把菜单推回来。
“你哥外伤好了吗?”他问。
“差不多了。”项言璋对服务员招手下单。
温子昂:“那就好。”
项言璋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璋哥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吧。”
项言璋摸了摸鼻子,盯着手中的茶盏里漾动的茶叶:“嗯,张女士她为什么忽然去自首呢?”
温子昂扶他的眼镜框,用平静的口吻说:“也没什么。”
“几年前,我爸的公司倒闭了,他们就开始吵架分居。当时好像有谁给他们打了一大笔钱,他们就在吵怎么分钱,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总之再后来我爸出了轨,我妈应该是受到刺激才去自首的吧。”
温子昂毫无波动地解释,仿佛只是在陈述一段无关紧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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